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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烟草或健康大会资料-烟草和发展中国家
吸烟及其它形式烟草使用的国际趋势可以大体反映出南北半球在物质、贫穷和健康方面的差别。发展中国家承受着烟草流行的主要压力,但在大多数国家和国际的发展规划中,尚未顾及这一问题。
世界卫生组织估计,全球有超过10亿的烟民,其中8亿在发展中国家。2000年,仅中国就有3亿烟民。目前,估计全球每年死于烟草的人数是400万
到500万,到2030年,这一数字将会达到1000万到1500万,大多数在发展中国家。
在穷国,烟草成瘾的花费是加深贫困的一个因素。因为对烟草的依赖意味着对食品和其它生活必须品消费的减少。而这可能具有一个灾难性的后果:一项在《控烟》(2001#10)上发表的关于孟加拉国穷人烟草消费影响的研究指出:"在孟加拉国,如果穷人不吸烟,则营养不良的人口会少至1050万人"。
吸烟和烟草的使用,与广泛的不良健康状况结合,促使一些地区情况恶化。如非洲次撒哈拉地区,饱受爱滋病、结核、虐疾及其它流行病的打击。
最近20年来,发达国家的烟草消费量已经下降。主要得益于强有力的健康促进政策结合控烟立法。而主要的发展中国家,由于缺少这些综合措施,意味着这些国家抵抗对烟草公司的侵略性跨国经营市场战略能力较差。
发展中国家和经济同样脆弱属于"过度经?quot;的前苏联国家,代表了烟草工业无限制扩张地区和"维持地区"。烟草公司把卷烟从发达国家和地区转移到发展中国家。
由于烟草工业有能力操纵较穷国家的政府,控烟法规显得很无力。广告限制也很少,或被忽视。发展中国家市售香烟的焦油水平也比欧洲或美国销售的同牌子香烟的高。香烟广告倾向于反映穷国效仿富国的渴望。比如在非洲,香烟牌子包括"Diplomat"(加纳)、"Hight
Society"(尼日利亚)、"Sportsman"和"Champion"(肯尼亚)。超过40个的发展中国家不要求在香烟包装盒上标注健康警告。即便那些要求标注的国家,73%只要求不太强烈的文字警告,通常是英语而不是当地语言。
世界卫生组织分析了烟草工业1998年到2008年十年间的自身发展前景的预测。烟草工业设想的烟草消费最大扩张地主要在发展中国家:津巴布韦、象牙海岸、摩洛哥、坦桑尼亚、巴西、委内瑞拉、巴基斯坦、孟加拉国和泰国。其次主要的扩张地包括大多数的冷战后独立的国家。
Abdul Sattar Yoosuf 博士,健康环境和可持续发展的主任,指出在WHO东南亚地区,每年有超过50万的人死于烟草。为强调WHO支持的东南亚区国家青年人烟草使用研究中的发现,Sattar博士说,这些调查表明,目前超过50%的人使用烟草,将近35%的人是在10岁以前吸烟,超过43%的男孩子和20%的女孩子相信吸烟可以使他(她)们更有吸引力。近90%的调查目击到香烟广告牌,73%的调查在报纸和杂志上看到过香烟广告。
像南非、印度尼西亚、尼泊尔、印度、斯里兰卡等许多国家因禁止香烟广告和推进无烟公共场所而承受着来自烟草工业的压力。
南非的突破性成就
在这些国家及发展中国家中,总的来说,南非在实施控烟方面已经取得主要成功。1993年开始制定全面的控烟法规,1994年国家取得民主以后,加速了这方面的工作,1999年更提升了控烟法规,从而使吸烟率从原来的32.6%降到2000年的27%。
这些进展是在面对来自本国烟草工业的许多反对的情况下取得的,说?quot;发展中国家可以实施有效的控烟法规"。南非是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取得这样的成就。实际上,南非的控烟策略属于当前国际上最激进的。
控烟框架公约重要性还在于:如果该公约得以批准,它将赋予发展中国家制定全面控烟法规的权利,使这些国家在减少烟草使用方面取得相当大的进展。
在关于控烟框架公约的谈判中,许多发展中国家强调,他们需要财政帮助以实施公约中所包括的活动。这是因为发展控烟规划及基层组织,包括保健和健康促进,需要适当的资源,但许多国家难以提供。
控烟框架公约隐约地反映了这些担心。发展中国家?quot;过度经济"国家将收到秘书处监督公约实施的"忠告"。
控烟框架公约对发展中国家另一个主要担忧就是未来的烟草农业。
对农业的影响
有100多个国家种植烟草,80%是发展中国家。烟草农业的分布是很分散的,美国只占世界产量的7%,然而却是第四大生产国。前三个分别是:中国(34%)、印度(10%)和巴西(9%)。以美国为基础的世界性权威烟叶企业-DIMON,主宰着世界烟叶市场。与全球贸易关系的其它方面一样,发展中国家的烟草出口被低估了,并且容易受跨国业主的开发性手段的影响。
多年来,许多发展中国家政府通过给进口物资给予补贴,如种子、农药和花肥等,尽力保护本国烟农免受烟草价格不稳定或下降的影响。但是随着债务的增加,和来自多边机构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削减补贴压力的增加,这种财政帮助被削减或全部取消。此时,烟草公司就代替政府,向烟农提供颇具有吸引力的贷款。现在,许多农民越来越深地陷入偿还进口物资的债务中,通常是向烟草公司本身偿还。
发展中国家的烟草农业对森林砍伐也负有责任(到20世纪90年代末,每年20万公倾)。部分因为使用木材来烘烤烟叶。烟叶公司所鼓吹的"可持续性"做法是靠在失去森林的地方重新种植快速生长的单一人造林,如桉树。这样做无法保持生物多样性,且会耗尽土壤的水层。
烟草的种植也造成对童工的剥削。2001年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烟草和儿童的权利》指出:"尽管使用童工并不是烟草种植业所独有的现象,但烟草作物对健康和身体发育的特有危害性使童工处于危险之中,急需给予关注。"该报告指出一些主要的烟草生产国使用童工种植烟草,包括阿根廷、巴西、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马拉维、美国和津巴布韦。
在种植烟草作物过程中,儿童在烟田里直接暴露于多种高毒性农用化学品的混合物之中。这些化学品包括:aldicarb、butralin和endosulfan。它们对眼、皮肤、内脏有损害,而且也是潜在的致癌和致突变剂。由于早年暴露于这些化学物品,能导致患癌症的危险性增高,危害儿童神经系统发育,导致免疫系统功能不良,因此儿童与成人相比,接触这些化学物品,将处于更加高的危险之中。此外,已报道儿童在采摘烟草时,可患绿烟病(Green
Tobacco Sickness, GTS),一种烟碱中毒,是由于通过皮肤吸收烟碱而导致。(Tobacco and
the Rights of the Child, WHO 2001.)
许多烟草工业的分支机构发表关注童工问题的声明,并且联名采取停止使用童工的行为以使烟草种植在伦理上可行。然而,在社会发展的大环境下,烟草农业本身已难以为继,并且使用童工也是一个影响社会深入发展的问题。
控烟框架协议因而以转换策略为目标,去帮助烟草种植者和烟草工人实施经济转型,因为这些人很可能是控烟项目严重的受影响者。
对于任何解决烟草盛行问题的努力来说,这些潜在的转变过程很关键。
范军星译,姜垣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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