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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烟草或健康大会资料－烟草走私

　　"要采取积极措施来制裁烟草走私的犯罪行为。"
　　Luk Joossens UICC, Brussels Office, 33 Rue de Pascale, B-1050 Brussels, Belgium. E-mail: joossens@globalink.org
　　"1990年－1997年，世界范围内的商品非法交易量增加了110％。走私仍然是烟草贸易的主要特征，并有可能抑制将来的烟草贸易。"1998年世界烟草文件的第1332页写到"走私是一个严重问题，报告断定，即使在烟草价格较高的地方，增加烟税不但能带来更多的财政收入，还能降低烟草的消费量。因此，当务之急是要采取积极措施来制裁烟草走私的犯罪行为，而非放弃提高烟税。"世界银行的报告，抵制了降低烟税这一流行趋势。
　　控制烟草的经济学，华盛顿，1999年6月

　　前言
　　征收烟税是降低烟草消费量的最有效措施之一。烟草公司反对增加烟税，他们越来越多地依靠这样一种论点，即高烟税刺激了走私。根据烟草业的观点，增加烟税将降低烟草合法销售量，并不是销售总量（合法与非法销售量的总和）。他们强调烟税越高，走私也就越猖狂，对国家来说，收入降低了，破坏了税制，所有国家把税收作为一项有效抵制烟草使用的卫生政策。
　　两种类型走私
　　不同的税收动机、价格差额、地理特征和社会经济状况导致了不同类型的非法行动。我们很难精确地定义走私，因为走私者经常改变他们的犯罪活动来逃避新的规章和海关控制。我们要区别两种类型的税款非法欺骗手段：个体走私和大规模的组织走私。
　　个体走私
　　相邻国家或相邻州或省间的烟草产品的价格差额促进了个体走私的猖獗。零售价格相差大的地方（通常高于300％），在税低的地方购买已交税的产品，然后运输到税高的地方再非法卖出。走私犯通常使用特制的交通工具，并经常改变交通工具来隐藏货物。在比利时和英国进行手卷烟草的非法交易就是一个走私的实例。
　　在1998年，一包50克的手卷烟草在比利时的价格是1.80英镑，而在英国是7.80英镑。一个团伙可以在比利时购买50公斤已交税的手卷烟草，然后用小卡车运输到英国出售，那么每天就可获得2000英镑的利润。
　　在1998年，大约5000吨的手卷烟草从比利时走私到英国。个体走私是一种古老的走私方式。团伙组织起来并不需要大投资。巨大的价格差额是这种非法交易持续开展的关键。
　　虽然个体走私在世界某些地方还是一个问题，但与大规模的有组织走私相比，由于国家之间香烟价格的巨大差别是比较罕见的，所以通过这种方式走私的烟草总量还是非常少的。
　　大规模的有组织走私
　　大规模的有组织走私特点是犯罪组织结构相当复杂，即在本地分发走私烟草的体系是非常复杂的，并且控制了免税烟草的国际运作。
　　大规模的有组织走私香烟活动在世界不同地区不断增加。
　　1996年，全球大约有3550亿走私烟草：约6.5％的烟草被出售。虽然逃税是烟草走私的动机，但不能仅用税负水平来解释走私的产生。在许多高税的欧洲国家，关于走私的证据非常少，然而在西班牙、意大利和一些中东国家，虽然烟税和烟价非常低，但是非法出售国际品牌的香烟却很普遍。公众的容忍度、街道出售文化、团体犯罪的存在和烟草行业的同谋也对决定大规模走私水平起到关键作用。虽然市场间的非法烟草的销售水平常发生变化，但香烟的大规模走私在全球有一些共同的特点。
　　免税烟草的运输
　　为了逃税，大规模走私者利用一个集装箱能装一千万支免税香烟的便利条件夹带走私香烟（也就是将免税香烟和走私香烟装在同一个集装箱内，企图蒙混过关）。缴纳税款会减少利润，增加因货物被没收而导致损失的危险性。一千万支香烟大约能卖200,000美元，而欧洲联盟至少会有一百万的财政收入（包括进口税、消费税和增值税）。大规模的走私犯在世界各地操作活动，因为其运输费用与货物的市场价格相比是非常低的。
　　国际品牌香烟
　　国际走私主要集中在国际名牌香烟上，因为对商品的直接认可和信任是进行迅速、隐蔽交易的关键。　　Marlboro是世界上最知名的香烟，仍然是走私品中需求量较大的商品之一。
　　通过保税区走私香烟
　　免税香烟经常可以在保税区购买到。保税区是一种国际贸易方式，它可以大大促进国际贸易活动，这主要是因为对于暂时存放在保税区的来源于第三国或（和）目的地为第三国的转口贸易商品（即出口地和目的地均不是中国的转口商品）暂时免征关税、消费税和增值税。但是，许多保税区中的香烟并没有到达它们的目的地，而是被一些不法分子购买并出售掉。当保税区香烟没有到达它们报关时所说明的目的地，而是不缴税就在黑市上被出售的时候，走私就诞生了。
　　通过多次买卖交易掩盖走私
　　走私交易很典型的特征是在烟草从合法途径流失和第一个真正的购买者之间设计很多独立的买卖交易。对于这种走私方式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走私犯不会被发现。实现上述目的，干扰走私侦查的一种机制就是在短时间通过一系列纷繁复杂的寄售或代售。目的是不可追踪到最后的买家或混淆这个过程上下家之间的关系，增加缉私工作的难度。
　　犯罪集团的现状
　　一份1997年的EC报告指出，在一些大规模调查活动中已经识别了50多个犯罪集团的存在。在那些存在高度腐败、边境缺乏控制和有其他走私活动的国家，专门从事烟草走私的集团更容易进行走私活动。一份给世界银行的报告测算了一些诸如腐败等因素对走私的影响程度。在这份报告里，使用了基于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国别指数中的腐败水平标准指数，得出了如下结论：烟草走私活动随着一个国家的腐败程度的上升而上升。烟草走私严重的国家（走私烟草数量超过该国烟草销售数量的30%）并不是那些烟草价格最贵或税负最重的国家，而是那些腐败严重的国家，如南斯拉夫、乌克兰、哥伦比亚、巴基斯坦和尼日利亚。
　　走私烟草的销售途径分布
　　大规模走私活动的存在往往需要一个有活力的市场和一个完善的销售网络。非管制的销售网络更有利于出售走私香烟。下列情况的存在使得香烟走私更加有利可图：街摊出售香烟、饭店或酒吧出售香烟、缺少印花税、较高的价格和政府禁止或限制国际著名品牌香烟生产和销售。在拥有巨大黑市的国家，其走私变得更为容易。走私一定会减少税收吗？根据世界银行的资料，高收入国家的经验表明，即使存在大规模走私，增加烟草的税负水平同样会增加税收和减少烟草消费。一般来说，烟草行业一致认为增加烟税不是控制烟草消费的有效方法。该行业坚称烟税导致了烟草的走私，若要抵制走私就必须降低烟税。基于对烟草走私的忧虑，加拿大和瑞典已经降低了烟税。详细情况如下：
　　加拿大
　　从1979年到1991年，加拿大香烟的实际价格上升了159%，青少年吸烟率从42%降到了16%。1994年，基于对烟草走私的忧虑，加拿大降低了烟税，使得烟草的实际价格降低了三分之一，而青少年吸烟率则从16%攀升到20%。烟草消费不降反升。从健康角度来讲，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同样税收收入的损失也是很明显的。1994年2月削减烟税使得加拿大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在1994-1995财年的收入总共减少了12亿加元。其中联邦政府损失了6.56亿加元的收入，超过政府原来所估计值的两倍。
　　瑞典
　　象其他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国家一样，瑞典烟草价格较高而走私程度较低。发生在1996年12月和1997年8月之间的两次烟税增加使得每包香烟的价格从4美元上升到了5.8美元，短短的八个月时间香烟价格竟然上涨了43%。根据媒体报道香烟走私量已经大幅度增加。吸烟者对价格上升表示了不满，而且价格上升也损害了高烟税的税基。结果，瑞典议会在1998年决定将烟税降低到1997年6月的水平，即使这样，其烟税水平在欧洲也是最高的。尽管在瑞典人们不欢迎增税，但它仍然是有效的，烟税收入在1997年增加了9%。1998年削减烟税后，收入则减少了。年度调查显示1997年瑞典的人群吸烟水平显著降低。男性的吸烟率从1996年的21%降到了1997年的17%，而女性吸烟率则从23%降到了22%。就欧洲而言，瑞典的人群吸烟率最低。然而，1998年烟税降低后，人群吸烟情况处于上升趋势。瑞典的经验表明，增加烟税是有效的，同时也揭示了短时期内大幅度增加烟税在政治上是很不受欢迎的。
　　烟草业的作用
　　世界银行的研究结果表明烟草行业本身从烟草的走私中受益。关于走私影响的研究表明当香烟的走私数量占香烟销售数量相当大比重时，所有香烟（包括已征税和未征税）的平均价格将随着香烟总销售量的增加逐渐下降。尽管烟草行业公开反对香烟走私，其仍然在一些方面从中获益：
　　走私会直接（通过街摊出售廉价香烟）或间接（通过施加压力来减少或降低烟税）地刺激消费；
　　走私还可以被用来避免贸易壁垒或开辟新市场。从1997年以来，在世界不同地方有这样几宗案例和官方调查，烟草业被控提供或默许走私香烟。例如，前BAT总裁被香港高级法院控告在一宗向中国大陆走私香烟的犯罪活动中犯有渎职罪。1998年，一家大型烟草公司因违法向香烟走私者提供帮助而被控有罪。一家RJ Reynold International的分支机构因其帮助走私集团向加拿大走私香烟而认罪。很明显，越来越多的政府意识到烟草业与香烟走私集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涉及到烟草走私，英国贸易工业部正在调查BAT。近年来，加拿大、哥伦比亚、厄瓜多尔、欧委会和九个欧盟成员国（意大利、德国、西班牙、法国、芬兰、比利时、荷兰、葡萄牙和希腊）以及洪都拉斯和伯利兹因走私烟草向国际烟草巨头提出诉讼。受国内一些针对烟草公司的诉讼案件中所批露的烟草业文献的影响，相关调查正在进行之中。
　　建议
　　降低烟草走私需要国家之间、地区之间和全球范围内的共同合作。在WHO"烟草控制框架公约"中订立专门的反走私协议将会大大促进国际反走私行动的有效性。
　　关于国家反烟草行动的建议：
　　提高公众对香烟走私负面效应的意识。
　　增加罚款：烟草走私商长期存在的原因在于其走私带来的收益远远大于其带来的风险。
　　在烟草产品上印上"已税"标志：这将明显地区别合法和非法商品，使得走私品更容易追查，法规更易执行。
　　消除免税烟草的销售--这通常是走私香烟的一个主要途径。
　　确立烟草专营许可证制度，即制造、出口、进口、批发、运输、储存和零售香烟必须申请专门的许可证。许可证制度有利于识别和监督从事烟草相关活动的部门，也可以附加这样的条件：一旦违反法律法规，将被吊销许可证。许可证的吊销对于那些可能从事香烟走私的潜在交易者来说是一个真正的威慑。
　　关于国际反烟草行动的建议：
　　为了更好地控制国家、地区和国际范围内烟草活动，必须提供关于烟草的走私、免税进口和双边贸易的完整资料。
　　建立一套可行的、唯一的识别码制度，将识别码印在烟草产品的包装盒上，使得政府管理当局能够确认香烟的产地、生产日期和公司。每包香烟都应该包含一系列经手人的标记，标明生产者和最终的目的地以及发货人、批发商和出口商。
　　建立一套相关的信息记录和追踪体系，把责任附加给生产商，要求其证明香烟通过合法途径到达目的地。要求主要的烟草公司对其出口的香烟严格管制以避免其香烟被走私。
　　要求出口香烟上标有出口目的地国家名称，并标有恰当的、该国特定的健康警语。同时对那些不出口的香烟也要加上特定的标志。

　　杨小丽译，姜垣校